“另外。”高育良盯着祁同伟。“你自己,最好也去做个检测。”
祁同伟呼吸停顿。
高育良没再往下说,端起茶杯喝水。
祁同伟手按在膝盖上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老师,我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祁同伟起身就要走。
“坐下。”高育良开口。
祁同伟停住,重新坐回椅子上,脊背挺得很直。
“梁璐那边,你最近处理好。”
高育良换了个话题。
“梁群峰虽退了,但余威仍在。你提副省,他可能出不上太大的力,但要搅黄很容易。面子上的功夫,你必须做足。”
“老师,我跟她早就没话说了。当年她梁家怎么逼我的,您最清楚。
我在孤鹰岭中了三枪,命都快没了,换来的却是汉大操场上那一跪。这一跪,我脊梁再也没能站起来过。”
高育良冷眼看他。
“你受不了这个委屈?”
祁同伟没吭声,胸膛起伏。
“受不了委屈,就别想着往上爬。”
“政治联姻没有结束这一说,只有利益最大化。
你现在的处境,前有沙瑞金盯着,后有田国富查着。家里的事要是再起火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祁同伟低头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处理好。绝不给您添乱。”
高育良不想多掺和祁同伟和梁璐的家务事,只要不闹出大乱子,他也懒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