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香江三季酒店外。
赵刚低声问:“厅长,刘生那边可靠吗?”
“做中间人的,靠的就是信誉。”
祁同伟手指压在膝盖上,“但这种人也不能全信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三季酒店,十二楼包间。
刘生问道:“祁先生,不知这次来找我是何事?”
“杜伯仲。”
刘生倒茶的手停了半秒。
“杜总啊。”他把茶杯推过去。
“听说最近欠了不少债。”
“我只管见人。”祁同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就在你这里,今天下午。”
“祁先生,三季酒店的规矩你知道吧?”
“我不要他的命。”祁同伟拿出一张卡,推到刘生面前。
“定金,其他的按你们的规矩算。”
刘生把卡收进怀里,抬手叫来手下。
“去找杜总。告诉他,老朋友从内地来跟他谈生意。”
手下应声离开。
刘生坐回茶台前,压低声音:“祁先生,我多一句嘴。杜伯仲现在被逼急了,他开价不会低。”
“他开价,我还价。谈不拢,再谈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