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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,屋内的桌面擦拭过,没有灰尘。
侯亮平走到办公桌后,一屁股坐在那张黑色皮椅上。
椅子转了半圈,他面对着窗外的街景,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侯亮平吐出一口烟圈,牙齿咬着烟嘴。
没有办案权,拿不到核心卷宗,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。
正抽着烟,门被推开。
陆亦可走进来,手里拿着两张卡片,直接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侯处长,这是食堂的就餐卡。里面充了五百块钱。另外一张是省检家属院302房间的门卡,你的住宿安排好了。”
侯亮平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陆处长,坐下聊两句?”
陆亦可站着没动:“工作时间,没时间闲聊。”
侯亮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别搞得这么僵。我跟陈海是大学同学,睡上下铺的兄弟。
他出了车祸,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我比你们谁都急。
我这次放弃四九城的安稳日子,跑到汉东来蹚这趟浑水,就是为了给他查清真相,把背后下黑手的人揪出来。”
“局里现在群龙无首,咱们目标是一致的。
丁义珍案的卷宗,你私底下拿给我看一眼,这算不上违规。”
陆亦可本来面色都缓和了不少,听完这番话,眉毛瞬间倒竖起来。
“侯处长,你要真拿他当兄弟,那天就不该越级让陈局抓人。”
“要不是你那个越权指挥的电话,陈海现在还好端端地坐在这张椅子上!轮不到你跑到这儿来指手画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