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办公室。
白秘书送进两杯茶,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沙瑞金和田国富。
“国富同志,刚才会上,育良同志那番自我批评,你怎么看?”
“沙书记,以我对这位大教授的了解,按理说,不会做这种自损颜面的事。”
“这回他在常委会上主动把婚姻问题讲出来,还把材料递到了四九城。
听起来是检讨,实际上是把处分权交了出去。省里再追究,分寸不好拿捏。”
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你的意思是,高育良背后有人支招?”
田国富摇了摇头,没接话。
官场里,话说到七分就够。
剩下三分,说出来反倒坏事。
沙瑞金靠着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敲击。
高育良原本是他最想拉拢的人,拉拢了高育良,他就能快速掌控汉东局势。
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拉拢的可能性很小。
之前冻结人事算是变相立威,可这份名单不能一直冻结下去。
现在高育良提前动手了。
先拿政法系统开刀,又在常委会上自我检讨。
一个没有弱点的省三,如果铁了心跟他作对,还真能造成很大的麻烦。
他总不能向上级打报告,把人给调走吧。
这样上级会怎么看他?说他沙瑞金掌控不了局势,能力不够。
“看来咱们这位大教授,不只是会讲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