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渊哥哥,不好意思。”吃饭的时候一杯水不小心倒在陆乘渊身上,把他淋了个湿透。
“时淼。”时母呵斥她。“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时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不说话。
“阿姨,没关系,我去换一下就好了。”陆乘渊头也不回往楼上卧室走去。
“这个人……”时淼还以为他会发火呢。
由于陆乘渊的不作为,时淼经常会做这种恶作剧。
比如说,把他的饭卡扔掉让他中午饿肚子;比如说,把他的床铺弄湿,晚上让他在沙发上憋屈地窝一夜;在他在花园里吊床上睡觉的时候,就把吊床弄翻,不过陆乘渊没有如时淼所愿,摔个大马趴,反而是脚尖触地一弹,劲腰一抬,平稳的站在地上。
陆乘渊对这种想来都是默默忍耐,被她弄脏的衣服都是自己洗了,从不麻烦别人。
哪怕是家里的佣人,也是看着小姐长大的,偏袒小姐的,也对这个男孩子没有什么闲话说的。
在陆乘渊眼里,时淼只是个大脾气的小女孩,就算中了她的恶作剧都无伤大雅。
一般不愿跟她计较。
然而在时淼心里,这个后来的狗杂种,是个极阴险的。
在有家长面前,待她宽和,两人独处时,简直是冷漠,从没人敢这么无视她。
她恨得牙根痒,心想:我一定要让你滚出这个家。
没两个月就是陆乘渊生日。
时威拟了长长的宾客名单,都是学校家世显赫的同学,还有商界里的长辈。
时家刚认回长子,这次生日会是陆乘渊第一次以时威儿子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,
时威异常重视,连菜单都反复敲定了三次。
他还特意让陆乘渊每天去健身,说“你太瘦了,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”。
时淼看着陆乘渊一天天被操练得肩宽腰窄,看着他在健身房里跑完步摘掉耳机时额角滑落的汗珠,看着他穿一身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服从楼梯上走下来——
宽肩,窄腰,翘臀,长腿。
那张脸还是禁欲的,青涩的,但五官已初具男人的棱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