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威伤得不算太重,但伤筋动骨一百天,还是得老老实实躺在医院里。
时母也跟着住在医院,陆乘渊倒是每天都会去医院看看父亲。但时淼不同,看着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。
陆乘渊不知道存的什么心,总是要把时淼拽去医院。
时威也觉察出了一些异常,以为是现在考试压力大,孩子没时间和他亲近。
时家就成了陆乘渊和时淼两人的天下。时淼不知道怎么的,最近陆乘渊每天在她房间待得越来越晚,看她的眼光也没有从前压抑,反而越来越不加遮掩,实在让时淼心慌。
今天时淼刚洗完澡出来,穿的是陆乘渊送给她的粉色蕾丝睡衣,公主味浓厚,心机设计在后背。
一开门就发现陆乘渊躺在她的床上,翻看一本她最近在看的言情书。
“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口味的。”陆乘渊扬了扬手里的书。
“你管我?”时淼懒得和他说这些,拿了吹风机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吹头发。
陆乘渊从床上起来,站在时淼的后面。
“这件睡衣很适合你。”
时淼感到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,还有陆乘渊沙哑的声线让她不安。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时淼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被他捏着下巴转了过来。
陆乘渊弯腰低头,掐着她懵懂的小脸,嘴唇对着嘴唇贴了上去。
时淼被吻得喘不上气,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。
陆乘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,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。时淼被他弄得整个人发软,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去。
陆乘渊捞住她的腰往上一提。
时淼仰起头,嘴唇微张,喘息声从唇缝里溢出来。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,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。
陆乘渊垂着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