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因为军训期间不止一次晕倒,学校干脆批了她坐树荫底下观摩的待遇。
剩下这一个月不用跟训。
九月的太阳还带着夏末的余温。
时淼举着小风扇靠在树干上,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一晃一晃。
偶尔有风带起她额前碎发,整个人被晒得暖烘烘的,像只找到最佳位置的猫。
她拧开邢牧野早上塞给她的冰可乐,吸管插进去,小口小口地嘬。
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像只抱着坚果啃的仓鼠。
alpha方队在太阳底下踢正步喊口号,汗珠子砸在地上能听见响。
她远远看着,心里闪过一丝背叛感。
但低头看看自己白嫩嫩的胳膊腿,想到这弱鸡体质加进去只会制造混乱,那点愧疚立刻烟消云散。
练了快两个小时,她看都看累了。
教官终于吹哨宣布午休。
话音刚落,邢牧野就像被松了绳的哈士奇,噌地从方队里窜出来。
三两步跑到她旁边蹲下。
蹲得急,训练鞋在草地上打了个滑,膝盖差点磕上树根,手忙脚乱撑住树干才稳住。
时淼被他这笨拙的出场方式逗得肩膀直抖,抿着嘴没笑出声,但眼睛弯得藏都藏不住。
“小哑巴,你可真舒服。”
他脸颊晒得发红,鼻尖上挂着一层薄汗。
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配饰,只穿统一训练服的样子居然意外地阳光帅气。
邢牧野打量她惬意得都快冒泡的模样,哼了一声,不客气地拿走她手里的风扇,对着自己脸猛吹了两下。
“omega方队都没你会享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