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忠旭送给她的几套房产,早在他投资亏空越来越大时,就从周柔手中敷衍回去变卖把钱砸进投资的项目中了。
周柔现在除了珠宝首饰这些死物外,也是身无分文。
白涟冷声:“公寓已经被查封,我现在也无处可去。住处的事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“那公寓不是你的吗,怎么会被查封?”周柔音量猛地拔高了好几个分贝,像是不相信他的话。
“公寓不在我名下,是登记在爸名下,现在出了事,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查封了。你身上要是有钱的话就给我点钱,我现在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。”
话音还未来得及落下,就听周柔道:“我哪来的钱,要有钱的话就去住酒店了。”
白涟盯着手中被急急忙忙挂断的电话,到头来连自己母亲都靠不住,还真是悲哀啊。
把自己和白家害到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正是楚言熠。
一想到楚言熠,白涟脸上恨意弥漫,神色狰狞又扭曲。
宽阔的大街上,车辆川流不息,行人来来往往,他神思恍惚地在街边踟蹰,仿佛徘徊在城市的幽淋。
夏季的天瞬息万变,刚才还是艳阳高照,这会儿就哗啦啦下起了雨。
雨水哗啦啦的打在他身上,他仿佛不知所觉,空洞着眼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。
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行驶在他旁边,连续按了两声喇叭,他才缓慢回神看过去。
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令他熟悉的脸。
看清对方是谁后,白涟脸上写满了诧异。
车子在他旁边停了下来,车内的人没有理会他脸上的诧异,打开彻门冲进雨中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其往车上拖。
车门“哐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