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房间看了一下小宝,小宝没醒睡得正香。
她又转身出来,见徐婶坐在院子里,头顶上的月光落在她身上,周围静悄悄的。
月色将徐婶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徐婶一个人坐在那里,一股孤寂感慢慢的升上了心头。
徐婶正要叹气时,肩头上突然搭上了手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肩头被按看了起来。
“哎!”
“女娃子你……”
“干妈,你坐好,你别动,我给你捏捏肩,你都辛苦一天了,我给你捏捏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个力道如何?”
“重不重?”
“不重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女娃子可以了,可以了,我这……”
“干妈,我都叫你干妈了,干女儿给干妈捏捏肩是正常的,再说了干妈你帮我带小宝,整天抱着小宝,小宝一会儿哼哼唧唧,一会儿哼哼唧唧的得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女娃子说到这个,我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女娃子,你别捏肩了,来来来,坐下,坐下。”
“坐下我跟你说。”
“我跟你说,我白天带小宝的时候,小宝只有饿了,拉了才哼哼,其他时候一点都不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