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国，许老都没有说话。
没得到回答的王红军并不打算放弃。
他直接看向象国，许老…
许老面色深沉，“那个是一开始就调试好了的，肉眼看是看不出来，除非用精密的仪器去测，比划才行。”
王红军撇了撇嘴，“其他人看不出来，宋教授还看不出来？”
象国：“……”
这人心里面有想法了，为什么还要问？
按照他心中的想法来就行了。
回答了他，他又叫起来了，又开始质疑了。
“我觉得不对，我觉得是咱们检查后，走了之后，又有人进去了。”王红军声音顿了一下又道，“应该是宋同志没发现。”
真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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