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——」许有情带着监听耳机。
沈昱的flow极度流畅,美式英语的发音比她还要专业,一听就是上城区的味道,但问题是这歌词————
沈昱是不打算在米国混了么?
许有情想了一下,发现这位还真就是没有融入任何圈子的打算。
他一直都像一根钉子,当初就格格不入,而当那个时候发布了tiktok之后,也是尖锐无比。
别人以为他哗众取宠,其实他依旧是锋芒毕露。
「行吧那我们聊聊过去,好像你们真经历过一样。」
「别搞得好像只有你们,睁开眼睛看看历史!」
「我是你们定义的那种人,但是我的父辈经历过「庚戌国耻」!」
「我们的名字被强行抹去,连说母语都是犯罪的时代!」
「而你们呢?拿着同样受害者的剧本,却在社区里卖叶子?」
沈昱写歌词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如果还是华国人,似乎更能站在大义上重拳出击,不过索性东亚地区的那段时期的苦难都是某个国度造成的,他们始终不是既得利益者,而都是苦难先民的后代。
就像庚戌国耻这种事情,首尔和东京合并一体,整个国家名不存实际也灭亡的时期,以及后来即便砸出了汉江奇迹,在国外的经营者也面临着无序的冲击。
就在沈昱继续输出的时候,许有情按下了暂停键。
「那个,沈昱。」
「嗯?」沈昱擡起头,表情平静。
丝毫看不出歌词里疯狂diss的愤怒。
甚至眼神都十分的清澈。
「你是打算在格莱美颁奖典礼的开场仪式上唱这个么?」
「努那,你看,我就说你最懂我吧。」
「————不是,沈昱,米国不禁枪的啊!你练了拳击或者跑的再快,也没什么用的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