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
忍校操场。
达也站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,看着面前的木头人桩,面无表情。
「上衫达也,苦无投掷,三连击。」
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敷衍。
达也在这个班上三年了,表现得从来没有让任何老师多看他一眼,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他从忍具包里抽出三把苦无,握在右手,调整了一下握姿,故意调得不那么顺手。
第一把,出手,命中靶心偏左一寸。
第二把,出手,命中靶心偏右半寸。
第三把,出手,命中靶心正下方一寸。
三把苦无呈一个松散的三角形钉在木头人桩上,成绩中等偏上,不丢人,也不出彩。
老师在记录板上写了个「良」,头都没擡。「下一个。」
达也走回队伍末尾。
他的策略很简单:不合群,不树敌,不让任何人记住自己。
但有两个人是例外。
静音,琳。
三年的图书馆时光,把他们几个固定在了同一张桌子上。
不是因为达也想交朋友,而是图书馆靠窗的那排座位最有利于感知监控,视野开阔,背靠墙壁,任何接近的人都会被提前捕捉到。
静音她们恰好也喜欢那个位置。
时间久了,不说话也会变成「认识」,再久一点,「认识」就变成了「习惯」。
达也把这种关系定义为「可控范围内的最低限度社交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