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十米——感觉出现了。
不是声音,不是查克拉波动,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,像一根无形的线从某个方向连过来,落在——
不是他身上。
是那个戴护目镜的男孩,宇智波带土。
达也继续走,距离五米——感觉更强了,那种注视不是偶然扫过,是持续地、稳定地、像盯着猎物一样地盯着。
没有杀意。
但比有杀意更让人不舒服。
杀意是明确的、有方向的、你可以应对的。
而这种注视,只是看着,像看一个笼子里的东西,像看一个已经被标记好的目标。
恶意很大。
达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他从那个男孩身边走过,步伐保持原来的节奏,呼吸保持原来的频率。
带土看了他一眼,只是扫过,没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,毕竟两人很少说话,就转回去继续跟同学争论了。
达也没有在意。
他继续往前走,走过那个男孩,走过琳,走过操场边缘的栅栏,走向教学楼的方向。
那个感觉在他离开那个男孩十米之后消失了。
突然断掉。
像有人关掉了一盏灯。
达也走进教学楼,靠在走廊的墙上,闭上眼睛。
不是针对我。
是针对带土的。
他的直觉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