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也知道这个人,村子里最底层的下忍,做了二十年d级任务,连一个c级都没做过,被人嘲笑,被人看不起,被人当反面教材。
「他不是笨蛋。」凯说,声音变硬了,「他只是把时间都花在了修炼八门遁甲上,二十年,每天重复同样的训练,没有人教他,没有秘籍,没有老师,他自己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。」
达也看着凯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只有一种很纯粹的、很坚定的光。
「他说,八门遁甲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,是用来保护重要的人的。」
凯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「这双手不是为了杀人练的,是为了保护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而且,这个术不对同伴使用。」
「为什么?」达也问。
「因为八门遁甲的力量太强了。」凯说,「开门之后的力量是平时的两倍以上,休门再翻倍,生门再翻倍,到了这个程度,我已经控制不住了,一拳打在同伴身上,不是击退,就是打死。」
他擡起头,看着达也。
「我不能对同伴用这个术,永远不能。」
达也沉默了很久。
他在想迈特戴。
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下忍,用了二十年,创造出了足以撼动像火影那等强者的体术。
然后他把这个术教给了儿子,没有藏私,没有保留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个术不是为了名声,不是为了地位,是为了让儿子在战场上,能活着回来。
二十年,每天重复同样的训练,被人嘲笑,被人看不起,被人当笨蛋,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达也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上写的那句话——「永远不要等到事情发生了才想对策。」
戴用了二十年做准备,他做的准备,比任何人都久,比任何人都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