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「你那个术,」纲手开口,声音有一点哑,「叫什么名字?」
「忍法·梦幻三重奏·奠基。」达也说。
「难听死了。」
达也愣了一下。
纲手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一种比笑更淡的、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的表情。
「纲手,千手一族,请多指教!」她说着伸出手来,示意握手重新认识。
达也看着她。
「上衫达也,请指教「,他还是没想承认自己现在是千手一族,还是不够强。
人生,不止要有区别梦境与现在的锚点,还需要找到自己在现实世界的锚点。
现在,他找到了。
可能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,久违了。
乌云被风吹散,露出月亮的轮廓.
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榻榻米上,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像细细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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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也没有再打扰她。
纲手躺回床铺上,呼吸渐渐变得平缓。这一次的平缓和之前不一样——不是用药剂或忍术强行压出来的那种「平静」,是真正的、从身体深处漫上来的松弛。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,终于被人拧松了旋钮。
达也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,拉上纸门,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漏进来,把木地板照得发白,他站在走廊里停了一会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然后他回家了。
他自己的住处——村子边缘的一间小屋,简陋但干净,他脱了鞋,没开灯,直接躺在床铺上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