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成本。」
「对方花了这么大的成本——不清楚具体数目的掌握超规格感知术的成员,至少持续数月甚至更长时间的监控,在木叶内部自由活动的风险——如果只是为了引导带土开启三勾玉写轮眼,那成本与收益不符。」
他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箭头,从「成本」指向下一个词。
「三勾玉。」
「三勾玉写轮眼,能让带土成为一个上忍,很强,但仅此而已,三勾玉的上忍改变不了一场大规模战争的结局,对方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去制造一个上忍。」
达也放下粉笔,转过身看着纲手。
「所以不是三勾玉,是更强的。」
他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,一笔一划,像在用刀刻。
「万花筒。」
「只要上了战场,带土有他们暗中保护或者规划,晋升三勾玉是迟早的事。战争会给人足够的痛苦和刺激,都不需要他们额外布局,他们只要像现在一样保护者带土就行了,他们真正需要布局的,不是三勾玉——是从三勾玉到万花筒的这一步。」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达也靠在黑板旁边的墙上,双手抱胸,看着纲手,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把接下来的那个问题,像一颗棋子一样,轻轻地放在了两个人之间的棋盘上。
「那如何引导带土开启万花筒呢?」
他没有自己回答。
他等着纲手回答。
纲手坐在椅子里,一动不动。
她的目光落在黑板上那行「万花筒」三个字上,像被钉住了一样,但她的脑子里在翻涌着另一件事——一件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。
宇智波一族,自斑和泉奈那对兄弟之后,再也没有人开过万花筒写轮眼。
这不是秘密,但也不是公开的信息。是二代目千手扉间在战后对宇智波一族进行长期观察后,写在笔记里的结论。纲手在老宅书房里读到过那段话,字迹冷硬,像用刀刻在纸上:
「宇智波斑之后,宇智波一族再无万花筒。不是血脉退化,是时代变了,和平年代,没有人需要亲眼看着至亲至爱死在自己面前,而万花筒的开眼条件,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东西——它需要痛苦,需要失去,需要一个人被击碎到最底层,然后在废墟里重新站起来。」
「和平,是万花筒最大的敌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