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这和带土有什么关系?」
「不知道。」达也放下粉笔,「但带土是棋子,棋子存在的意义,是服务于棋手的最终目的,如果棋手的最终目的是『被复活』,那带土,或者带土的写轮眼,一定是达成这个目的的关键,他需要带土这么个人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至于这之间怎么关联,我们的信息不够,推不出来。」
纲手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推演的边界在哪里,信息不够的时候,强行推演只会把自己带进死胡同,达也在这个问题上的克制,恰恰证明了他的推演是严谨的,而不是为了得出结论而得出结论,是走到信息尽头就停下来,等新的信息进来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达也忽然开口。
纲手看着他。
「我们现在的所有推演,还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——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是进化的终点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但如果它不是呢?」
纲手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。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意思是,我们不知道万花筒之上还有没有更高的层次。」达也的声音很轻,「二代目的笔记里没有写,千手的古籍里没有记载,宇智波一族的资料,我们所知不多。」
他转过身,看着纲手。
「我们不知道的东西,太多了。」
纲手沉默了很久。
她靠在窗框上,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树上: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,阳光在叶面上跳来跳去,像无数个细小的、不安分的金色光点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,「我和祖父、二爷爷不一样,他们没有教过我那些,也许是因为觉得没必要,也许是因为来不及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我对写轮眼的了解,全部来自二爷爷的笔记,而二爷爷的笔记,你翻过了,比我熟,他知道的,都在那里面了。他不知道的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