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
几人看向达也的目光变得炽热。
达也说,「从地下引水上来,这条溪干了快一年,但地下水位没降到底一—
我感知到了:东南方向不远之处有水。
如果能打通地下的水脉,让水重新流过来,这条溪就能活。」
凯的眼睛亮了。
阳太看着达也,没说话。
「有一个问题。」达也的声音没有波动,显得很无情,「水遁能引水,但引来的水从哪里来?是从地下抽的。
抽走了,下游那条溪的水位就会降。
且存在一个问题,我还感知到:溪的另一边有人居住,而且人数不少,数量是这边的几倍,且生活只是比这样「好「而已。」
几人看向山田,想问是不是真的,山田点了点头,神色黯然的低下了头。
「同时」达也继续说着无情的话:「今天我们引来了水,明天?后天?我们走了之后,这条溪又能撑多久?更何况,地下的水是有限的,总量就那么多。
今天就算把水引上来,水会往低处流,水无孔不入,它会渗透。
打井?那也只是换个地方取水,改变不了总量减少且水位下降的事实。
等到地下水位再降下去,这条溪,终究还是会干的。」
他顿了一下,故意道。
「这不是学会忍术就能解决的问题,需要其他的「东西「。」
凯蹲在树底下,脚底下还有只臭屁虫,散发出的味道与这个村子如出一辙,凯没有理会,目光只盯着指缝中流逝的细沙,而他握不住。
「所以还是什么都做不了。」
达也没有回答,想着自己放置的印记的位置:村口的大树以及方才站立的树上。
就是此时凯旁边的树,树的表面稍显枯萎,与他丧失往日尽显的活力形成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