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赫连玄圭面无表情,抱着她,径直往浴池走去。
*
凤仪殿的浴池极大,热气蒸腾,氤氲的水雾在灯下浮散。
侍女各自安静地做着手里的活计,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。
赫连玄圭将她放在衣架旁。
浴池里已铺满了花瓣,阵阵花香随着热气涌上来。
他眸色沉了沉,放下她,转身便要走。
阮妗昭却伸出手,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陛下去哪儿?”
赫连玄圭脚步一顿:“朕已沐浴过了,出去等你。”
阮妗昭的脸,登时垮了下来,骄纵地质问:
“陛下就那么喜欢姜容华?既然答应了今晚陪臣妾,难道陛下还要学那柳下惠,坐怀不乱不成?”
说着,她直接抱住了他的腰,仰起脸:
“陛下,从前臣妾每次沐浴,您可都是要炫耀自己的。”
赫连玄圭:???
他沉声问:“炫耀什么?”
阮妗昭不答,素手已探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,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,在他腹部缓缓游移。
“陛下之前对臣妾说,‘玉壶久炼已成冰,胸藏丘壑腹成图;轻衫微透玉棱平,雪色凝光任卿扶。”
她指尖停在他腹肌上,仰头看他,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:
“当初陛下夸耀自己这一身的时候,可是好不要脸。”
赫连玄圭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