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贵妃的确生得绝色动人。
姜凝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。
她自小在家中操劳活计,手掌粗糙,掌心带着薄茧。
反观贵妃,容貌倾城,一双手更是莹润如玉,毫无瑕疵。
可她仍旧记得,宫外昏黄摇曳的油灯下,尚且失忆的他曾握住她略带薄茧的手,目光沉静,语气分外认真: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她不懂什么意思,陛下便耐着性子解释:
“桃花纵然明艳动人,可女子最难得可贵的,从来不是一副艳丽皮囊,而是一颗温厚和善的心。”
入宫后,姜凝还是自卑。
她几乎将每月所得的份例银钱,尽数花在了调养肌肤、养护容貌上。
如今一双手总算褪去往日粗糙,看着也算洁净耐看。
只是……
她终究比不上常年养尊处优、精心呵护的后宫妃嫔,更遑论艳冠六宫、风姿卓绝的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