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搀扶着姜凝转身走进内室,大厅之内余下的宫女与侍监也各自退开,各司其职。
阮妗昭适时躬身行礼:“陛下,臣妾告退。”
赫连玄圭目送阮妗昭转身离去,抬脚便打算迈入内室,探视姜凝的状况。
熟料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,攥住了他的手。
阮妗昭侧身倚靠着墙壁,手上微微一拽,猝不及防便将他拉至身前。
赫连玄圭身形一滞,反倒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。
“贵妃,这是何意?”赫连玄圭压着嗓音,语气里藏着几分警告。
阮妗昭的指尖,似有若无地在他掌心轻轻挠过。
赫连玄圭下意识瞥了一眼内室的方向。
她可清楚她在做什么?!
这一瞬,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如同偷欢般的心悸猛地窜上心头。
姜凝和阮妗昭都是他后宫妃嫔,按理本不必避嫌。
可此地是合欢殿北轩,是姜凝的居所。
寝殿之外,他却将阮妗昭圈在怀中。
阮妗昭可以不顾脸面,他身为帝王,却不能不顾!
暗沉的眼底第一次燃起一丝愠色。
阮妗昭抬眸望着他,委屈又娇嗔:
“今日臣妾费尽心思,还花了不少私房钱,才安排好与陛下湖上泛舟。可陛下却在画舫上处理朝堂政务。到了夜里,又要来陪伴姜容华。”
“臣妾亏惨了。”
赫连玄圭薄唇紧抿:“贵妃想如何?”
阮妗昭微微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唇瓣上轻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