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后背靠着墙,目光落在她仓皇逃窜的背影上,轻嗤一声。
方才还大胆放肆,原来胆子也就这般大小,终究还是顾及颜面。
不多时。
春杏掀帘走出,一眼便看见倚在墙边的帝王,连忙屈膝行礼:
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赫连玄圭直起身形,转瞬便敛去方才所有缱绻之色,重归一身肃穆威严:
“你们家容华现下如何?”
“回陛下,容华已然睡熟。方才身子不适,嘱托奴婢向陛下致歉,今夜不能伺候陛下了。”
“无妨,朕返回未央宫便是。”
“奴婢恭送陛下。”
目送帝王的身影渐渐走远,春杏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今夜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自家容华心底善良,一条无辜性命因她而断送,早已心力交瘁。
又生怕夜里梦魇难安,万一说出些暴露自己的话,被陛下听了去,那可就完蛋了,哪里还有心思留下陛下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