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是书好看,还是臣妾好看?”
赫连玄圭目光都未曾离开书页,淡淡吐出一字:“书。”
阮妗昭:……
“可惜,陛下看书伤眼,看臣妾却不会。”
赫连玄圭这才垂眸看向她:“朕看书用脑,看你也不用。”
阮妗昭心头一愣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是讥讽她胸无点墨?
赫连玄圭见她语塞不再开口,微勾唇角,目光再次落在书上。
阮妗昭咬了咬后槽牙,指尖从他胸襟处探进去。
赫连玄圭当即把书掷在一旁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神色冷了几分:
“贵妃,莫行这轻浮之举。”
阮妗昭微微抿起唇,带着几分委屈:
“臣妾若是不主动,陛下便如寒冰一般在臣妾身侧。唯有触到陛下身上温热,臣妾心里才觉暖意。陛下若是不喜臣妾的举动,那就陪臣妾说会儿话嘛~”
赫连玄圭稍作沉默,开口道:“昨夜朕下旨,命你父亲前往淮泽郡平定暴乱。今日朝堂上,有不少大臣赞同,也有人极力反对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阮妗昭便抬手捂住双耳,连连摇头。
“陛下何苦同臣妾讲朝堂诸事,臣妾听不懂这些。”
“并非朝议,只是闲话闲谈。”
阮妗昭这才放下双手。
赫连玄圭接着道:“满朝之中,不少人夸赞你父亲才干出众,却也总有人出言非议。贵妃觉得,这是为何?”
阮妗昭在他说话的时候,抬眸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