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歇息吧。”
阮妗昭把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口,微微蹭了蹭,柔声应道:
“好,陛下好梦。”
明明二人相处尚没有几回,可这般亲昵的举动落在身上,他竟快要慢慢习惯。
*
阮妗昭正在殿中侍弄花草。
书珮抱着一只青铜大瓶走进来,瓶内斜斜插着几枝红榴与蜀葵,艳红的繁花衬着翠色枝叶,色泽浓烈,煞是好看。
她将青铜瓶搁在案上,手上假意整理花枝,眼角却不住悄悄瞟向一旁打理栀子花的阮妗昭。
书珮在殿内迟迟不肯离去,摆好花瓶,又取出帕子,一遍遍细细擦拭瓶身。
片刻。
阮妗昭方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向那一大瓶盛放的花。
书珮垂首躬身:“娘娘,这是今日新采的红榴与蜀葵,奴婢告退。”
“且慢。”阮妗昭出声将她叫住,“殿里这些花,一向都是你在侍弄?”
书珮垂着眼睑回话:“回娘娘,是。”
“眼光倒是不俗,本宫十分合意。往后殿内所有花草,便全都交由你照料。”
书珮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,连忙屈膝应道:
“是,娘娘!奴婢必定尽心打理,绝不辜负娘娘信任。”
用过午膳。
阮妗昭待在内室,试看尚服局送来的新衣。
这一回尚服局一共备下八套衣料,供她挑选。
青烟站在一旁,指着其中一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