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眉头微蹙:“你去做什么?”
阮妗昭微微倾身,声音轻软又带着撩人的意味:
“等陛下一套拳脚练罢,气儿没喘匀的时候,臣妾想听陛下,再同臣妾说一遍那句‘没、得、商、量’。”
赫连玄圭:……
他猛地推开她,翻身下床。
“呵,贵妃真是一次次给朕‘惊喜’。”
他带着几分恼意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折回来,指尖捏住她的下颌。
“贵妃勾人的手段便只有这些?若是仅此,不用等满一月,你便可往梵音寺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阮妗昭辩解半句,赫连玄圭径直离去。
人一走,脑子尚且昏沉的阮妗昭当即翻身躺下,继续补觉。
天色才蒙蒙亮,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而且,她哪里勾引他了,这几晚睡下,她一直安分守己。
分明是赫连玄圭自己心生动摇,气急败坏下觉得她在勾引他。
可笑。
她到时候要真去了梵音寺,赫连玄圭别来求她回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