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章往前探了探身子,目光落在那支沾着血渍的簪子上,陡然开口,声音清亮:
“咦,这支簪,不正是去年尚功局专门为昭仪打造的那一支吗?”
阮妗昭抬手掩住唇,望着地上书珮冰冷的尸身,身形摇摇欲坠,全靠身侧青烟牢牢搀扶。
她眼眶通红,泪水滚落,语声带着悲愤:
“难怪姜容华执意请昭仪来主审此案。原来姜容华与昭仪一早便谋划,想诬陷本宫指使书珮勾结小柔一众侍女,引诱春杏对我侄儿阮擎下手。”
“事成之后,便杀书珮灭口,只留下几名侍女的口供。若不是捞出这件凶器,你们是不是还要反咬一口,说本宫做贼心虚,亲手除掉书珮!”
情绪激荡之下,许是气血翻涌,话音刚落,阮妗昭眼前一黑,径直昏了过去。
赫连玄圭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,低声急唤:“贵妃。”
他俯身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转头吩咐:
“孙全福,你随狱丞继续彻查此案。”
贺兰雪与姜凝立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帝王抱着阮妗昭转身离去,心底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