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若不安分,便不要靠在朕身上入睡了。”
阮妗昭嗓音柔婉,撩人又慵懒:
“陛下~臣妾哪里不安分了,只是想勾引陛下罢了。臣妾睡不着,陛下和臣妾玩个小游戏好不好?”
赫连玄圭紧绷着身体,压下身体蠢蠢欲动的燥热。
也就她能把“勾引”二字如此轻易说出口。
“什么游戏?”
阮妗昭抬起食指,指尖轻点,先落在他的唇瓣,再滑过喉结,最后停在他的胸口。
“这三处地方,陛下任选一处,让臣妾亲一下。”
赫连玄圭:“贵妃,这游戏无趣,安分些,歇息。”
阮妗昭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扶着他的肩膀轻晃,眼波盈盈:
“陛下~你是大乾天子,难道还怕扛不住臣妾这点撩拨的小手段?选一处好不好,亲完臣妾便安分睡觉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比出起誓的模样,“臣妾保证。”
赫连玄圭将她推开,声线紧绷:
“贵妃,这些放浪的手段,是谁教你的!”
等阮征从淮泽平乱归来,他必要当面质问武安侯,究竟是如何教养女儿的!
阮妗昭被他推得微微一仰,抬眸望过来,无辜又委屈,语声软软:
“往日陛下便是这样调戏臣妾的,甚至……甚至还有更过分的,难道陛下一点记不起来吗?”
听她提起过往,赫连玄圭顿时哑口无言。
绝无可能,从前的他怎会做出这轻佻举动!
可余光撞进阮妗昭狐媚灵动的眼波里,水光潋滟。
赫连玄圭躺下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