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听罢,面上不见丝毫波澜。
“嗯,那边罢了。”
“朕瞧着五皇子也没什么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他抬步便往殿外走去。
陆摇落怔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“静微,本宫难道就不值得陛下心疼吗?本宫为陛下生了五皇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贵妃打了本宫一巴掌,陛下竟然一点表示也没有!”
静微快步上前,低声劝道:
“娙娥,陛下自来不喜后宫女子争风吃醋这些事,您方才那番话说得极妥当,陛下没有追究贵妃,不代表心里认同贵妃的做法,说不定心里已经不满贵妃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:
“况且陛下既然来了披香殿,便说明陛下更看重五皇子。”
“娙娥,您已经赢了。”
“也是,呵。”
*
銮驾平稳地行在宫道上,四角宫灯随步伐晃荡。
赫连玄圭斜倚在座中,一手支着额角,指腹缓缓按着太阳穴。
阮妗昭生气了?
昨夜桃林夜宴,他确实饮得多了些。
酒意上头时,他意乱情迷,逮着她狠狠亲了一通,全然忘了身在何处、身旁是否还有宫人。
实在是荒唐。
今日她两次来未央宫,他都没去,倒显得他在躲她似的。
赫连玄圭放下手,声音里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