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好歹!
他到底是世家子弟,骨子里那点侠气压不住,便也顾不得那男子周身叫人胆寒的气度,上前一步,站在许雯琴和阮妗昭的前面。
他拱手一礼,语气端方却不卑不亢:
“这位公子,女子柔弱,为夫者当以呵护为先。夫妻之间纵有龃龉,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冷落。公子若有不满,不妨回去再与尊夫人细说,何必叫她在众人面前难堪?”
回廊里静了一瞬。
许道声和陆冬沿站在后头,面面相觑。
赫连玄圭看着挡在面前的人,又看了看跌坐在地、泪眼汪汪望着他的阮妗昭。
他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。
真摔了?还是装的?
孙全福站在赫连玄圭身后,后背冷汗涔涔。
他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公子哥儿,又看看自家陛下面无表情的侧脸,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。
这小子不要命了?
敢挡陛下的路,还敢教训陛下怎么当丈夫?
阮妗昭抬手抹了抹眼角,哽咽道:
“萧公子,多谢你仗义执言。只是我与夫君之间……只是有一些误会,他……他平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什么不是这样的人,他平常更过分!
多骂,爱听。
阮妗昭撑着地想站起来,许雯琴赶紧搀住她的胳膊,可她才直起身,膝盖便是一软,整个人又往地上坠。
赫连玄圭大步上前,俯身将人从许雯琴手里整个捞起来,打横抱在怀里。
阮妗昭搂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进他肩窝里:
“夫君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回家后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,你别不理我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