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直言喜欢,总觉得说不出口。
阮妗昭歪了歪头看他:
“那夫君觉得,我为何要送你这个?”
赫连玄圭眼里带了几不可察的促狭:
“为了‘勾引’朕。”
阮妗昭唇边的笑一僵,抿着嘴,无语地看着他。
“夫君!虽说……这的确是最终目的,可你也不能这样直白地说出来。”
她指了指他膝上的琉璃盏,正了正神:
“我送你这个礼物,自然是有寓意的。”
赫连玄圭挑了挑眉,语气里添了几分难得的兴味:
“哦?那夫人说说看,朕洗耳恭听。”
“此盏敛山野流萤,玉藏万里山河。萤火一瞬,山河千秋。”
她抬起眼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愿夫君,揽人间风月,守四海疆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