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不信贵妃,哀家信。”
赫连玄圭沉默了一息。
那几个侍女,已被他秘密处死。
井里的尸身,更是一把火烧成了灰。
既然决意要瞒下此事,他便不会给任何人再开口的机会。
若被旁人抓住把柄,不止贵妃用宫廷禁药害人一事捂不住,他身为帝王包庇妃嫔,更是有损威严。
“此事,朕没有揭发贵妃,只按姜美人自个儿心思太重、一时想不开自尽处置了。姜美人已被罚禁足三月,贵妃罚抄宫规。所有牵涉此事的侍女侍监,已全部处死。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,阮妗昭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她整个人伏在太后肩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呜呜呜,姨母,臣妾冤枉啊……陛下是不是为了包庇姜美人,故意在您这儿诬陷臣妾?这样一来,姜美人只禁足三月,轻轻揭过,臣妾却要每日抄写宫规百遍,无中生有地被扣上一顶害人的帽子……两边都轻罚,一个罚得更轻,一个压根儿没错却要被罚……呜呜……陛下好狠的心……”
赫连玄圭:…………
他盯着伏在太后怀里、哭得伤心欲绝的阮妗昭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。
他包庇的到底是谁!
她到底是装的,还是当真觉得自己半点没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