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”
赫连玄圭眉心一沉,上前两步,掀开帷幔。
灯影下,阮妗昭的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她双眼紧闭,眉头拧着,嘴唇微微翕动,额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梦魇了?
他在床沿坐下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。
赫连玄圭低头看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:
“贵妃,怎么了?”
阮妗昭没有睁眼,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,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的胃:
“疼……”
赫连玄圭蹙眉:“哪里疼?”
“胃……胃疼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按在腹部的手。
这几日她确实吃得极少。
第一日他罚她不吃午膳,晚膳也只给了几片菜叶和几片肉,自那后,他倒没再限过她的吃食,可每顿饭她都只动几筷子便搁下了。
难道是前几日饿着了,所以胃疼?
“来人。”
青烟闻声推门进来:“陛下。”
“叫太医来。”
青烟应了一声,快步退了出去。
赫连玄圭将手掌覆在她胃部,缓缓地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