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监视。
陛下昨夜与贵妃娘娘还在殿中……咳,那动静,他在外头守了一宿,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。
怎么一转眼的工夫,娘娘便出了宫,陛下又这般冷着脸要盯她的梢?
他日日跟在御前,自以为陛下的事了如指掌。
可这回,他当真是糊涂了。
陛下与贵妃之间,到底是怎么回事?
*
梵音寺。
阮妗昭在禅房里转了一圈,四下打量。
这间屋子,当真是照着她出阁前闺房的模样布置的。
还算满意吧。
不过她此刻太累了,没功夫欣赏,行李自有青烟四人去归置,她往床上一倒,被子一裹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赫连玄圭,真不是人。
再醒来时,已是晚膳时辰。
青烟端着一盂温水进来,搁在架上,绞了帕子递过去。
阮妗昭就着她的手漱了口,又敷了敷脸,总算觉得活过来了一点。
“事情安排得如何了?”
“娘娘,紫黛雇了五名江湖高手。”
青烟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笺,展开来,一条一条念给阮妗昭听:
“第一个,姓陈,人称‘陈先生’,一袭青衫,像个落第书生,实则使一对短剑,剑法诡谲,最擅近身搏杀,兼通易容之术,能仿人笔迹、摹人声口。”
“第二个,姓赵,生得膀大腰圆,扮作行脚商人,一身横练外家功夫,拳脚刀剑皆精,寻常十来个壮汉近不得身,正面护人最是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