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美。”
说罢,他低头,像个偷香窃玉的花贼,一口咬上她仰起的脖颈。
牙齿碾过她颈侧薄薄的皮肤,一路吮吻着往下,滚烫的唇舌在她锁骨上流连。
阮妗昭浑身发颤,偏过头去,声音里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往外推他: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要……来人!”
赫连玄圭没有停。
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,整个人压了上来,将她困在香案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“我不要……你滚开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哭得可怜兮兮.
可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却让赫连玄圭的吻落得更加肆虐。
方才在紫薇林里,他远远看着她和萧昀坐在一处,隔着半张石桌,笑语晏晏,便想罚她。
让她在佛前罚跪,跪上整夜,让她抄写经书,抄到手腕发酸,让她禁足,关在禅房里不许见人……
可想来想去,都觉得不合适。
他要亲自罚。
让她哭。
被他欺负哭。
像那夜一样。
那晚的媚药,的确厉害。
除了最初那片刻他还攥着几分清明,到后来,他几乎什么也记不清了。
直到火灭了,才一点一点找回意识。
他只记得,那晚一开始她也是哭着跑的,哭得越凶,他越收不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