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骊珠压着嗓子,语气里满是疑虑:
“你说,贵妃去梵音寺,当真是为了祈福?此事之前半点风声也无,说走便走了,我总觉得蹊跷。”
宋挽妆轻轻摇了摇头,眉心微蹙:“不知。我也有些不安。”
两人正说着,前方花径拐角处,姜凝迎面走了过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,面上气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。
见了二人,她屈膝行礼:“妾给秦娙娥、宋容华请安。”
秦骊珠看见她,眼底那点嫌弃几乎懒得遮掩,摆了摆手道:
“起来吧。姜美人近来身子倒好了不少,瞧着比先前精神多了。”
“劳秦娙娥挂心。有陛下时不时在兰林殿坐坐,妾心情好了不少,身子也就跟着好了。”
秦骊珠与宋挽妆对视一眼。
贵妃离宫不过两三日,她便又来炫耀了?
秦骊珠嘴角撇了撇,正要开口,宋挽妆先一步接了话:
“贵妃离宫祈福这段日子,姜美人便好好珍惜能见着陛下的时日吧。毕竟,贵妃总归是要回来的。”
姜凝垂下眼:“是。”
前世可没有什么祈福,她怀疑贵妃惹怒了陛下,这才被陛下罚去了梵音寺。
若真是罚去梵音寺,说明贵妃已经被陛下彻底厌弃,说不定根本回不来了。
她抬步从秦骊珠身侧走过。
就在两人擦肩的瞬间,姜凝脚步一顿,忽然侧过头来,凑近秦骊珠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秦娙娥,你一个青楼女子所生,有什么脸面,总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?”
这个秘密,是姜凝前世无意中得知的。
秦骊珠的生母出身青楼,秦家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,对外只说她是秦夫人嫡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