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
赫连玄圭一边亲她,一边从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含混得很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赫连玄圭的唇贴着她的锁骨,嗓音低哑,气息滚烫:
“中药了。贵妃不是应该很熟悉?”
阮妗昭:“……”
这是在嘲讽她上次给他下药的事?
她咬了咬牙,抬手抵住他往下压的肩膀,偏过脸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倔:
“陛下中药,该去太医院,该去找后妃。跑臣妾这梵音寺来做什么?臣妾如今是带发修行的居士,不侍寝。”
赫连玄圭没停。
他一边扯着她腰间的系带,一边含含糊糊地答:
“朕在宫外办事,中了药。梵音寺离得最近。”
阮妗昭被他这话堵得一噎。
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?
宫外办什么事,能叫堂堂帝王中了春药?难道是去青楼办事了?
呵!
她差点气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