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上回没选,臣妾这回也不选。”
“既然宝宝不选,那朕选。”
话音落时,她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,堆在床外。
他的唇落在她小腹上,一个接着一个。
酥麻从那一小片皮肤漫开,顺着血脉一路窜上后颈。
帷幔垂落下来,帐中光影昏黄。
帐内人影重叠,只听得见呼吸交缠,细碎而绵长。
*
结束后。
阮妗昭软软地靠在赫连玄圭胸口,呼吸还没匀过来。
他一手揽着她,另一手百无聊赖地挑起她一缕发丝,绕在指间慢慢摩挲。
“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她有气无力。
“不想让朕宠幸旁人?”
阮妗昭闭着眼,声音懒懒的:“没有。”
这事怎么能由她来开口?不应该是他自己不想去么?
赫连玄圭笑了一声:
“嘴硬。”
阮妗昭一听这两个字,从他怀里撑起身来,乌发披散在肩头,灯下那张脸还带着方才的潮红。
“本来就没有。”
“陛下若要去宠幸旁的妃嫔,只管去就是了。反正臣妾躲在凤仪殿里偷偷哭,陛下也瞧不见,大约也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