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心肝宝贝,一个便够了,若都像朕的贵妃这般胡搅蛮缠,朕怕是要折寿十年。”
“朕的贵妃也没有争宠。是朕舍不得贵……宝宝伤心,只想日日去凤仪殿。”
埋在他胸口的阮妗昭眼睛倏地一亮。
他这是……答应不去宠幸旁人了?
对嘛。
这才是正常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样子。
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仰起脸看他,狐狸眼里亮晶晶的:
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世上若是有让人讲真话的药就好了。”
阮妗昭趴回去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:
“陛下喜怒不形于色,心思深得像口井,臣妾向来瞧不懂。”
“要是有那种药,臣妾便偷偷给陛下灌下去。然后问陛下有多喜欢臣妾?喜不喜欢臣妾这样黏着你?会不会嫌臣妾烦?臣妾不在陛下身边的时候,陛下会不会想臣妾?”
她抬眸看着他,脸颊微鼓:
“为何臣妾满脑子都是陛下,不公平!”
赫连玄圭就这么看着她。
她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,他竟半点不觉得冒犯。
他好像听清了她说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他只知道,她这副模样,脸颊鼓着,眼波潋滟,嘴唇一张一合,看得他喉头发紧。
只想……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