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妾错了。妾被人利用,谢婕妤……谢婕妤她知道了您假孕的事。”
阮妗昭垂眸,指尖在茶盏边沿慢慢转了一圈。
裴映真从凤仪殿拿走药渣的事,她其实是知道的。
但她没拦。
假孕这桩事从头到尾都是赫连玄圭一手安排的,就算有人拿了药渣验出什么,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所以阮妗昭便纵着,甚至存了几分看戏的心思,想瞧瞧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只是她原以为是姜凝在背后动手。
没想到,竟是谢含章。
谢含章膝下两位皇子,娘家硬,向来不主动掺和后宫纷争。
这一回出手,看来是她这几日截宠截得太狠,把谢含章也得罪了。
呵。
不过阮妗昭也不后悔。
都是宠妃了,哪有不争宠的?
更何况,她也不想膈应自己。
倒是姜凝,这行事作风,有几分后期那个姜凝的影子了。
很会用借刀杀人。
假孕这事既然是赫连玄圭做的,必然做得滴水不漏,不会留下什么把柄。
只有姜凝,有这个动机去怀疑。
她若重生了,定然知道原主喝过三年避孕药,身子不可能这么快有孕。
然后她再将疑点透给谢含章,让谢含章去查。
谢含章是婕妤,在后宫经营多年,眼线比现在的姜凝多得多,查起来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