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被她撞了个满怀,下意识伸手将她搂住。
他垂眸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,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。
这样的事是什么事?
她确实不会做。
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他做的。
他在心底冷哼一声。
她这话,是在隐隐骂他?
不过此刻不是教训她的时候。
他抬眸,语气平平的,却压得人人垂首:
“贵妃有孕,是太医院诊的脉,是朕亲自过问的胎。谢婕妤手里一碗来路不明的药渣,也敢拿到凤仪殿来闹?”
谢含章跪在地上,脊背僵直。
她虽生了两位皇子,可对帝王的爱并不执着。
原因无他,每次和帝王相处,她只觉得自己是个生子的工具。
平日里与他说话,他冷淡疏离,十句回不了一句;床笫之间,更是毫不怜香惜玉,完事便走,连一句温存话都没有。
可此刻。
贵妃方才还一脸倨傲,字字如刀。
陛下一到,她便软了下去,眼泪说来便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,哭得比谁都可怜。
谢含章在心底冷笑。
这副作态,她可做不出来!
而陛下那只手扶在她腰后,自然又熟稔,她从未见过。
原来陛下和贵妃是这样相处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