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妗昭,已经转身走了。
裙角一闪,人便出了洞口。
孙全福站在洞口,脖子左右转着,一会儿看看洞里,一会儿看看洞外。
陛下这模样……怎么像是被捉奸在床了?
不对呀。
姜美人本就是陛下的妃嫔,陛下就算真宠幸了她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,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可陛下方才那副神情,分明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孙全福挠了挠后脑勺,百思不得其解。
难道陛下是怕贵妃吃醋?
也是,按照贵妃前段时间争宠那个样子,哪里忍得了陛下和妃嫔在外浓情蜜意地逍遥。
赫连玄圭穿好衣裳追出洞口时,阮妗昭已经翻身上了马。
一抖缰绳,那马便撒开四蹄,沿着山道往营地方向去了。
赫连玄圭脸色一变,几步奔到赤骥旁,解了缰绳也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便追了上去。
姜凝看着他走得那样干脆,头也不回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,垂下头,眼泪终究没忍住,一颗一颗砸在干草上。
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重生归来,阮妗昭却比她先占了先机。
陛下爱上了她,而自己却连一丝缝隙都插不进去。
谁能想到陛下竟然愿意为了贵妃舍弃后宫,独宠一人?
她只能出此下策。
她不能让陛下继续独宠贵妃,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半分机会。
她想的是,倘若昨夜她和陛下当真发生了什么,只要怀上孩子,陛下定会来关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