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:……
她这张嘴,最知道怎么戳人心窝子。
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?
放浪形骸,饥不择食?
他气得胸口发闷,偏偏又拿她没辙。
赫连玄圭深吸一口气,将那口闷气硬生生压回去:
“昨晚留宿山洞,是意外。偶遇姜凝,也是意外。朕与她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他想不起昨夜的事。
姜凝说他宠幸了她,难道就宠幸了吗?定是她胡说八道。
他不记得,那就是没发生。
阮妗昭这才抬起头来,眼眶红了一圈,笑得比哭还叫人难受:
“陛下若只是想哄臣妾,何必费这些口舌?臣妾方才亲眼看见的,难道是假的?姜美人依偎在陛下怀里,衣衫不整,鬓发散乱,陛下是要告诉臣妾,这一幕是臣妾眼花看错了?”
赫连玄圭:“那一幕,是她故意的,她算计了朕。”
“呵,也不知姜美人是否知道陛下穿上衣裳便不认人了,前脚还与人温存,后脚便说是算计?”
“可陛下之前不是说,姜美人善良单纯,柔弱无辜么?怎么如今倒成了她故意算计您?一个柔弱女子,把英明神武的天子玩弄于股掌之中,陛下自己信么?”
“陛下何必为了哄臣妾,将脏水往旁人身上泼?”
赫连玄圭:“……”
他竟哑口无言。
她说得有理有据,可……她的确误会了他!
阮妗昭别过脸去,声音淡下来,像烧尽的灰:
“陛下,臣妾累了,想回去歇着。您往后想宠幸谁便宠幸谁,不必背着臣妾。只是山洞里环境恶劣,仔细些别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