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不是他爱听的。
赫连玄圭掌心覆上她的脸颊,拇指蹭了蹭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宝宝……朕把姜凝送出宫。你别生气了,行不行?”
阮妗昭没有任何反应,赫连玄圭爱怜地低头,吻在她肩头。
*
赫连玄圭抱着阮妗昭进了承德殿的寝殿,往床上一放,自己也躺下去,将人搂进怀里,合上了眼。
而孙全福可就累惨了。
他哪里知道陛下已经带着贵妃回了行宫。
他先回了营地,找了一圈不见陛下,又打发人四处去寻,这才得了信,说陛下回了行宫。
他连口气都没顾上喘,又急匆匆地赶回来。
从昨晚到此刻,两只眼睛就没合过。
也是回到营地后,他才知道,昨晚陛下失踪那会儿,贵妃竟被困在河对岸的枫林里。
营地里几乎所有人手都被他调去寻陛下了,若不是萧世子及时赶到,贵妃怕是……
他想到这里,后脊梁便一阵发凉。
难怪贵妃瞧见陛下与姜美人在一起时,脸色那样难看。
孙全福赶到承德殿,压着嗓子问廊下的侍女:
“陛下呢?”
侍女屈膝答道:“回公公,陛下与贵妃娘娘正在寝殿歇息。”
孙全福疲倦地点了点头,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角:
“我去屋里歇一会儿。陛下醒了,来叫我。”
侍女应声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