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双手撑在围栏上,将阮妗昭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几乎搁在她发顶。
“可还无聊?”
阮妗昭嘴硬:“嗯。”
“是无聊,还是……还在生气?”
“生气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丢出两个字,随即转过身来,后背抵着围栏,仰脸看他:
“看他们狩猎有什么意思?臣妾怀着‘身孕’,”她故意加重了‘身孕两字,“连陛下在猎场上的风姿都没见过。不如陛下也下去比试一番,让臣妾开开眼?若陛下得了第一,臣妾便不生气了。”
她下巴微扬,眼底那点有恃无恐几乎要溢出来。
赫连玄圭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围栏上,垂眸看她,目光幽深。
胆子真是愈发大了。
他原本只是让底下那些人下场表演,逗她开怀。
她倒好,嫌看旁人不过瘾,竟要他堂堂帝王也下去,与那些王公世子一道,给她逗乐子。
“好。”
“陛下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听见那个“好”字,阮妗昭露出几分诧异。
赫连玄圭凑到她耳边,嗓音压得极低,只有她能听见:
“宝宝等会儿可看好了。若朕下场,萧昀怕是连只兔子都猎不着。”
阮妗昭刚从上一场瞧过来,萧昀的骑射在这群人里不算最拔尖,顶多中上。
可赫连玄圭这副自信的模样,实在叫人牙痒。
很想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