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是这样想的。
别扭,冷淡,拐弯抹角的刁难,底下藏着的,全是患得患失。
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,轻叹了一声:
“宝宝何曾任性,是朕错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他掌心抚着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,“哭得朕心疼。”
无论她犯没犯错,只要她哭了,便是他的错。
“朕是天子,朕要惯着的人,任性也无妨。”
若她连任性都不敢了,那便是他护不住她了,那……是他无用。
阮妗昭抬起眼看他,眼底还汪着方才哭过的湿意,里面透着直白的喜欢,仿佛被他此刻的承诺迷住了。
“陛下真好。臣妾想……亲亲。”
赫连玄圭看着她又乖又软的模样,眼神一暗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阮妗昭的瞳孔骤然睁大。
大意了!
他方才才喝了药,满口的苦!
她一把将他推开,拧着眉,语气又娇又横:
“不亲了!苦……”
赫连玄圭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声来。
笑声低沉而舒展,是这几日里,他最愉悦的一刻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,连受伤的痛都变得无关紧要了。
从前的事他不记得了。
可自打失忆回宫,他身上添的每一道伤,似乎都是她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