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脸色煞白,心口猛地一凉。
阮、妗、昭。
她是贵妃,又得陛下独宠,这一世她抢走了她的一切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为何要赶尽杀绝?
竟用这种事来诬陷她?
她猛地转头看向春桃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春桃!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春桃跪在她身侧,脸埋得低低的,肩膀缩着:
“不是奴婢,奴婢和她只是偶遇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赫连玄圭抬手示意。
孙全福领着人退出去,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便折回来,双手捧着一只小纸包,呈到御前:
“陛下,从春桃房中搜出来的。臣让太医验过了,的确是活血化瘀的猛药,寻常人用了无事,可孕妇沾了,一盏茶的工夫便能见了红。”
春桃一下子瘫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这一切都是姜美人指使奴婢做的!奴婢哪有胆子害贵妃娘娘啊!”
姜凝整个人都懵了,嘴唇哆嗦着:“你胡说!”
她抬起头,望向御座上的帝王。
赫连玄圭正看着她,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再无半分前世的怜悯,比从前她见过的一切都可怕。
她从前总觉得,陛下再冷,心里总有她一个角落,念着那点救命之恩。
可此刻那双眼睛里,什么都没有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膝行两步,仰着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您相信妾,妾真的没有……妾没有害贵妃,妾什么都没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