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凝，我的确不懂。原本有很多话想对你说，可如今瞧着，也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姜凝嗤笑一声：
“阮妗昭，你能别惺惺作态了么？”
“我知道，我与陛下云泥之别。在你们这些大小姐眼里，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宠爱，更不配做他的皇后。可那又如何？我曾经赢过！你们都败了……败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阮妗昭：“云泥之别？泥不会巴巴地求云垂怜。可云却总是主动降下甘霖，坠入泥的怀里，到底是谁需要谁呢？”
是她自己放低了姿态。
当一个人卑微地祈求另一个人的爱时，怎么会得偿所愿呢？
“姜凝，你赢没赢过，从来不由旁人说了算，若是现在再给你一次出宫好好活着的机会，你会觉得自己赢了还是输了？”
姜凝呆呆坐着，没有说话了。
阮妗昭也不想多说了。
姜凝想不通，她说再多也无用。
*
阮妗昭出了兰林殿，坐上凤辇，手撑着额头，心底一阵烦躁。
看姜凝方才那副模样，不会真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吧。
要不，把她杀了？
她抬起自己的手，看了看。
十指纤纤，干净白嫩，她不是很想手上沾血。
况且，若她当真杀了姜凝，赫连玄圭会怎么想？
她在他面前演的一直是，就算要害人，也害得明明白白，摆在台面上。
更何况，姜凝到底救过赫连玄圭的命。
依她如今“深爱赫连玄圭”的人设，自然不能把一个已经毫无威胁、即将被赶出宫的女子赶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