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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来到灵台的第一夜,阮妗昭做了个梦。
梦里,她穿着那身戏服,站在一片像宇宙一样的地方。
四周无边无际,深深浅浅的墨色里浮着碎星,一明一灭,像悬在虚空里的灯。
她面前站着一个人,容貌与她一模一样。
阮妗昭知道,那是原主。
她开口便是直接问:“我为什么会来这儿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又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阮妗昭”看着她,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:
“你会回去的。但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很聪明。你穿越过来的确和天象有关。你需要找到能让你回去的那一场天象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但还有一样东西。那才是你穿越的关键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在你身上”
阮妗昭皱眉,低头打量自己。
一身戏服,腰间佩着玉佩,襟前挂着香囊,腕上一只绞丝手镯,指间套着两枚戒指,颈间垂着一条璎珞项链,头上更是珠翠环绕,步摇、花钿、簪钗,一样不少。
所以,是哪一样?
“你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?”
“阮妗昭”摇了摇头:“我说不了。”
“那我在哪儿能找到?”
“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