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画香囊。巴掌大的香囊,月白底子上绣一对交颈鸳鸯,针脚细密,穗子垂到腰际。
两枚戒指,一枚是银鎏金的缠枝纹,戒面嵌一粒米珠;另一枚是素圈,里面刻着小字,当时阮妗昭想看的时候,突然醒了,便没看到里面是什么
步摇簪首是一朵掐丝金莲,莲心垂三串珠珞,每串三颗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。
簪钗则是两对,一对是白玉兰花钗,一对是点翠蝴蝶簪,蝶翼薄得透光。
画好后,阮妗昭放下笔,伸了个懒腰,靠在椅背上,陷入沉思。
观星楼是一定要建的。
她得把异象出现的时间精确到时辰。
可赫连玄圭眼下不松口,多半是他私库里的银子另有要紧的去处。
她不能坐等,至少得弄清楚他在忙什么,才能寻个两全的法子,把观星楼建起来。
可这话不能直接问他。
若她一味无理取闹,非要建观星楼不可,那就太作了。
夫妻也好,男女朋友也罢,没有缘由的作,最伤感情。
更何况她如今还得靠赫连玄圭护着、帮衬着。
太过执着于观星楼,反而容易叫他起疑。
她之前立的人设,可是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女子。
想让男人给东西,什么时候最容易呢?
他心疼或者愧疚的时候。
可心疼……那得让自己受伤、示弱。
她可不想平白折腾自己。
不行,这条pass。
至于愧疚……有个法子似乎可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