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林静初睁眼时,林昊早已不见踪影。她早习以为常,林昊早跟她讲过,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门练功。
她神清气爽地踱到外屋,王秀芝抬眼瞧见她身后空落落的,随口问:“小昊还没起?”
林静初摇摇头:“小昊哥练功去了。”
王秀芝知道这事儿,也不意外,只笑笑:“那咱先吃,锅里给他温着饭呢。”
林静初点头:“嗯。”
刚扒拉几口饭,她几次欲言又止。王秀芝瞥见女儿神色,干脆放下筷子:“有话直说,跟妈还藏什么?又不是外人。”
林静初咬了咬牙,终于把夫妻间那些难开口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王秀芝听完,当场愣住,半晌才回过神,忍俊不禁:“静初,你以后可是有福气喽!”
接着便细细教起闺中那些要紧事。
此时,城东公园一角。
一位六十出头的老者,正双膝跪地,朝林昊恭恭敬敬磕头拜师。林昊窘得直挠头,好在天色尚早,四下无人,又偏在幽静处,倒没惹来围观。
原来林昊收功欲返,忽见这老者独自练拳。老人功夫已至明劲顶峰,距暗劲仅一步之遥,无奈年岁不饶人,气血亏虚,加上旧伤缠身,这辈子怕是难再寸进。
林昊本无意多管,转身要走,谁知老人旧疾骤发,一口血喷在地上,当场栽倒。
林昊只得上前施救,顺手将他积年沉疴一并化解。或许厚积而薄发,老人竟当场破境,跨入暗劲门槛。
林昊见他招式里几处根基偏差,便随口点拨了几句。老人如遭雷击,惊为神人,当场就要拜师,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。
林昊哭笑不得,赶紧扶人:“大爷,您快起来!我就顺嘴提了两句,再说我还年轻,真不能收徒。”
可老人脾气硬得很,膝盖就是不肯离地:“师傅!习武之人,唯道是从,哪论年纪大小?求您务必收下我!”
这老人叫李胜利,曾是部队里响当当的老兵,如今身份不低。早年受高人指点,才打下一身底子。后来身上旧伤反复发作,跑遍医院也没辙。
可眼前这年轻人,抬手之间就把缠了他几十年的顽疾除了个干净;更别说那几处点拨,连当年授业恩师都未曾参透。如今他自己已是暗劲高手,却连林昊深浅都摸不透,这般人物,岂能错过?对一个痴迷武道半辈子的人来说,这机会比命还金贵。
林昊无奈,盯着李胜利道:“大爷,我是真不收徒。”